第二百七十五章:陈毅到底会不会死?
现在什么事儿都不如她的容貌重要,只要自己可以保持年轻漂亮的容貌,不管是陈毅还是别人,都会一直留在她的身边,什么家财什么亲情?都是放屁!都是扯淡!
只要羡慕爱慕的目光才是真实的!只有那些雄壮的身体持久的力量才能真正的让她欢愉!
她要继续做一个让人跪拜的女王!她要看着那些男人一个个趴在她的面前如同狗一般亲吻着她的脚面!
现在这样的脸是什么东西?如果余生都要顶着这样一张脸生活下去,她宁愿去死!
现在的陈静,只要季海棠说一句可以帮她,哪怕是倾家荡产,哪怕是牺牲了她儿女老公的性命怕是她都不会眨眼。
陈礼说的对,陈静已经疯掉了,她现在就是一个被欲望被肉体快感迷惑了的疯子。
谁也救不了她了。
“季海棠...哦,不,季小姐,我说的事情你是不是...”陈静走到了季海棠身边,也不管季海棠正在检查陈毅的状况直接就伸手拉住了她的衣服,涎着脸讨好的对着季海棠笑着说道。
“陈静,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的话,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你这样的女人,陈毅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娶了你!”慕白终于是没忍住心里的槽点,皱着眉头似乎在看一个外星人一样看着陈静说道。
说真的,他一直都在忍着不说话的,因为他觉得和陈静这样的人说话实在是有些掉价,但是这一次是真的忍不住了。
“季小姐...我...”陈静完全没有搭理慕白,依旧是看着季海棠,一脸的谄媚。
“放开我。”季海棠看了一眼陈静,冷冷的说道。
陈静一愣,下意识的放开了季海棠的胳膊,但是看样子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
季海棠不屑的打量了一眼她,也没说话就转过了身,先是摸了摸陈毅的心口处,再看了一眼天灵盖。
说来也奇怪,自从进了别墅以后,代表着陈毅气运的光点就好转了一些,缭绕的黑雾少了点,生命力也恢复了一点,虽然还是很微弱但是比起之前是强了太多了。至少季海棠看着不再像活死人那样触目惊心了。
“海棠...我爸爸他...会死吗?”陈礼看着季海棠的眼神就像是再看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一般。
“暂时没事,等他醒过来看看再说吧,桌子上给我腾出来一个地方。”季海棠皱着眉头说道。
陈毅现在的状况很奇怪,她也说不好,需要实验一下才能证明她心里的猜测。
“嗯?啊,哦哦,好。”季海棠话题跳转的太快,陈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桌子上的杂物扫到了一边,空出了一大片的紫檀桌面供季海棠使用。
季海棠放下了一直随身背着的小包裹,先是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抬起头看了看陈家兄妹期冀的眼神,又看了看陈静不耐烦的神色,换成了绿色的符纸来。随后又拿出了朱砂和一点点的宝石粉末兑在了一起。
不过五分钟左右,一张清心咒就画了出来,季海棠对着符咒打了一个诀,随后松了一口气递给了陈礼。
“让你爸爸贴身带着,今天让他好好休息,有些事儿我需要实验一下才能确定,明天再说吧。”季海棠在那道清心咒上面打的诀类似于昏睡咒那种东西。
当然了,效果没有电视剧里那么神奇,只不过就是可以让人睡得更深沉一些,时间更长一些。
季海棠有的时候失眠,还会给自己是施个咒好让自己尽快的睡着,说白了就是一个小法术,没什么了不得的。
稀罕的是那道绿色的清心咒,当然了,这个稀罕也只是对别人来说,对季海棠而言,别人千金难求的清心咒还不如一张绿色的符纸重要呢。
“海棠,谢谢你了。”陈礼接过了符咒以后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放在了陈毅的怀里。
见陈毅一直紧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就连在昏迷之中都一直显现出来的惊慌神色也平缓了,对季海棠的感激和信任更是上了一层楼。
季家的人和他们不过就是收钱办事的雇佣关系而已,可以做到这一步完全就是仁至义尽了。
陈礼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知恩图报这几个字怎么写他心里还是清楚的。
“我们先回房间休息去了,今天晚上不要来打扰我们,这些东西就够我们忙活好一会的了。”季海棠拿起自己的包袱嘱咐了一句就朝着外面走去。
慕白和季墨笙拿着篾片和彩纸跟在后面。
“哦,对了,陈礼,明天早上你送我去一个地方,早点没关系。”季海棠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忽然想起了自己明天和x宝的店铺掌柜约好了要去取衣服的事儿赶紧回身说道。
倒不是说她矫情,实在是没有衣服能穿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是觉得穿这样露着胳膊腿的衣服十分的不舒服。
“嗯?啊!那我爸...”送季海棠去个地方倒是没什么,只不过他就是害怕季海棠不在的时候自己老爸要是醒了再有什么突发的状况怎么办啊?
就算是季墨笙和慕白都在,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啊。
不知不觉的,他已经完全把季海棠当成了主心骨,自己爸妈这件事没有彻底了结之前,他真的恨不得季海棠一步都不要动。
“你爸爸明天中午之前能不能醒过来都不好说呢,放心吧,我刚才给他的那道符咒可是有大用处的,安神定心驱除邪祟,他这段时间消耗了太多的精气神该好好歇一歇了,或许,他醒过来以后意识不清醒就是因为灵魂受损的原因,总之,明天看看再说吧。”季海棠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所以没等他说完就先开口安抚了他。
“不管怎么样,海棠,这一次我们陈家欠你一个人情,以后,真的有什么可以帮的上忙的,你尽管说就是了。”陈礼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件事季海棠可以做,也可以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