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谁更短命?
随即天空中下起了暴雨!其中还夹杂着似乎像是碎片一般的东西。
季海棠被雷劈了个正着,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但是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舒服,只是觉得忽然很累,很想要睡一觉,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喷薄而出,但是又缺少了一个推力始终就没办法突破那一层看上薄薄的障碍!
季海棠努力的睁大眼睛,不想要自己睡过去,毕竟在这幻境当中,要是真的睡了过去,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无法预料。
是不是会掉进另一个幻境里,会不会就此一睡不醒,谁也没办法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来。
季海棠努力的想要用匕首扎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是却没能等到她成功就再也抵挡不住那席卷全身的困意,昏睡了过去。
似乎是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也似乎就是刚刚闭上眼睛就清醒了过来。
反正季海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现实里,回到了陈家的别墅中。
回头看去,身后横七竖八的躺着五个人,面上的表情有的痛苦有的快乐,有的迷茫有的挣扎,慕白则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像是睡着了一般静静的躺在那里。
季海棠离慕白最近,见唯有他很是“异常”,甚至顾不上看春乐佛一眼就跪爬到了慕白的身边,探了一下他的脖颈动脉,见一切正常才算是放下了心。
“幻境已经破了,你还有什么能耐?”季海棠已经出来了,只要消灭了面前这个春乐佛,一会她自然可以慢慢想办法救出自己的哥哥和慕白。
“你是什么人!”春乐佛抹了一把嘴角呕出来的鲜血,看着季海棠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和惧怕。
自己的幻境可以达成什么样的效果她自己是最清楚的,可以收人,收鬼,收神,只要心中有所执着的,幻境一旦施展开来一定会被拉进来。
虽然她没有什么能耐可以戮了鬼差神佛,但是困他们一时半刻也不是什么问题,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做下这么多有违天道的事情还可以潇洒的活到今天。
如今这个季海棠,不过就是一个道术末流的女道而已,就算是命格特殊了些,也没有道理可以在十分钟之类就毁了自己的幻境,还让自己受到了如此大的反噬。
难道说,自己是看走眼了?面前这一位实际上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春乐佛看着季海棠,见她脸上狠戾的表情像极了已经穷途末路随时读准备孤注一掷殊死一搏的困兽。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
千年修行不易,春乐佛最先明白的一个生存道理就是不要去惹一个连死都不怕的道士。
尤其是那种有着大传承家族的人,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这个道士身上有多少的法宝利器,就算是到了最后真的打不过了,保不齐她还有能耐可以和你同归于尽。
现在的季海棠就是这个状态。
手上持着的是依旧是慕白的匕首,刀刃之上并不干净,沾染的不知道是粘液还是骨头沫子,好像还有一点她自己的血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就沾到了匕首上。
季海棠盯着春乐佛,脸上带着吊诡的笑意。
“你不是想要夺我的舍吗?现在我就在这里呢,你怎么不过来了?从她的身上滚出去!咱们两个说话!”
季海棠伸出刀尖点了点春乐佛,笑的挑衅又无畏。
“我上的是陈家人的身,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也知道你为何而来,如果我要是给了你让你满意的消息,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如何?”
终究是怕了季海棠的光棍样子,春乐佛选择退后了一步。
幻境和她的心血相连,刚才幻境崩塌毁灭,她自然受到了巨大的创伤,怕是需要好好的调养一阵才能好起来,当然了...
春乐佛的目光在慕白的身上打了几个转,心里的贪婪越发的旺盛,就只差口水没有流出来了。
如果可以吃了这个小子的血肉,吸尽了他身上的纯阳之气,那别说只是恢复了身上的伤,就是一跃成为千万年来第一个“喜乐佛”那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季海棠就像是一个门神一样紧紧的把慕白挡在身后,她别说是靠近了,多看一眼,季海棠手上的匕首都要翻转个几个来回。
“你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季海棠听见春乐佛的话心里一跳,但是面上丝毫不显,一副“你少骗老子了”的表情看着春乐佛。
“难道不是为了你那个短命的朋友,徐丽佳?”春乐佛的语气嘲讽又轻蔑。
听的季海棠差一点没能控制的住自己的怒火。
自然知道季海棠不可能不介意这个,不管是陈静的记忆,还是陈礼在出发去季海棠城市之前做的事情,她都一清二楚,所以自然是知道季海棠对于这件事不但是在乎,而且是十分的在乎。
“你现在是什么年纪,千岁?如果你现在死了话,算不算是更短命?”季海棠冷笑了几声,指着春乐佛不客气的说道。
真是个狂妄自大的东西!也不看看现在的情势对自己有没有利就敢乱说话,真的以为自己才是优势的那一方吗?
“你这么说话是不想知道你那个朋友是怎么死的了?”春乐佛自然是听明白了季海棠的威胁了,恼羞成怒之下,细长的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眼神中闪烁着怨毒的狠意。
臭丫头!居然敢说这样的话!等我抓住你们一定要把你们挫骨扬灰才能泄我心头之恨!
“说说你的条件吧,我想你应该也不想短命吧,那我们就都别废话了。”季海棠故意摸了摸自己的匕首,薄薄的刀刃散着幽幽的寒光,春乐佛似乎是被刺痛了眼睛一般别开了头:“把那个小子交给我,我让这些人醒过来,你们就可以走了。”
春乐佛的声音听上去很高傲,就像是季海棠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你说让我把慕白交给你?”季海棠按了按耳朵,不可思议的看着春乐佛重复了一遍她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