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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皎皎 po全文阅读 淫乱小镇

第二百四十五章:胸针的真相

      “好,既然如此,我就先问你们第一个问题,这个胸针,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季海棠从口袋里拿出了盒子,打开看,正是那天陈家的人交给季海棠的那枚徐丽佳的胸针。
    季海棠这么多天一直都是随身带着,就算是睡觉的时候也都不曾离身。
    “这枚胸针,是别人给我们的,但是,那个人是谁,我们也不知道。”陈礼一咬牙,说出了一直隐瞒的实情。
    季海棠脸色瞬间就变了,煞白一片没有任何的血色。
    “季小姐别着急,先让我和你说一下当天的事情,真的很蹊跷,而且我们也调查了好久这件事儿,还是有很多线索可以提供给季小姐你的。”陈礼见季海棠面色不虞,生怕她翻脸,赶紧说道。
    “陈礼,我千里迢迢来你们这里,我冒了多大的风险你知不知道?你真以为你那几个破钱就能让我们不要命了?你最好是能说出来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来,要不然,你也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季海棠的声音阴测测的,脸上晦暗的神色让陈礼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
    他不怕不讲道理的,但是他真的很怕光棍性子的人不讲道理。
    一旦逼急了那种人,她不要钱也不要道歉,她要是只想着和你同归于尽那可就糟糕了。
    “季小姐,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骗你,尤其是已经到了现在,我们很清楚只有你们可以帮我们陈家了,所以说,我们更是一句话也不敢欺瞒。”陈礼赶紧表明了态度,他一点都不会怀疑,如果真的惹恼了季海棠,她是真的不会再施以援手了,到那个时候陈家可就真的要面临走投无路了。
    “你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己会判断。”季海棠没有搭理他的示好,陈家人现在说的话她已经不相信了。
    “这枚胸针我们真的是偶然得到的,当时我正因为我妈妈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这个时候我爸也和我妈妈出现了一样的状况,陈家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就都堆在了一起,我那个时候真的觉得压力很大,因为我要管理着公司,压制着那些虎视眈眈的人,防着他们趁机做出什么夺权的事情,还有那个金大,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今天不是也见到了吗?”陈礼说到了这里,使劲儿的锤了几下脑袋。
    那个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都快要喘不上来气了,甚至他都想过一死了之这样的蠢办法,最后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还有一方面就是,我完全不知道我爸妈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其实也不能说是不知道吧,隐约也觉得会不会和我妈妈供奉的那个东西有关,但是心里也没有个确定的主意,后来还是陈曦给了我建议,让我找了我们商圈里公认的一个道术高超的世家给看一看,这一看,果然就是因为那个春乐佛,但是他们也很明确的告诉了我,他们没有什么办法能彻底地帮我解决问题,只能延缓我爸妈死去的时间,哦,那扇门,就是季小姐你说不一般的那扇门就是他们给我的。”陈礼现在就是想起来什么说什么,所以语句上也不连贯,通常就是东一嘴西一舌,但是屋子里的人也都听懂了。
    “再后来,我妈妈偶尔会有清醒的时候,有一次直接就提起了季先生你的名字,我就想着。我妈妈已经是这个模样了,心里必定是有着求生的本能,既然提起了季先生必定是觉得季先生可以救她,要不然的话为什么没有提起别人的名字呢?”这里就是陈礼胡编乱造的了,因为陈静根本就不想摆脱春乐佛,她一直都觉得春乐佛的存在给她带来无数的好运,所以对于季墨笙这个说要帮她驱除春乐佛的人肯定是恨之入骨,怎么可能提起他的名字?
    但是陈礼总也不能说是他找人调查了季家,然后以前还派人跟踪自己的妈妈吧?
    陈礼说到了这里偷眼看了看季墨笙和季海棠的反应,看他们面色没有改变,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看来是相信了吧?也对,自己编的并没有什么破绽,相信了才是应该的。
    毕竟正常人都会觉得人在要死的时候肯定会有求生的本能,只要是三观正常没有被魅惑了心智的人都是理解不了陈静的做法的。
    “你继续往下说,这个和胸针并没有什么关系吧?”季海棠还是冷着脸,催促着陈礼往下说。
    陈礼擦了擦额上冒出来的冷汗,继续说道:“季小姐不要着急,马上我就要说到这枚胸针了。其实我也不瞒着你们二位,我在去你们的城市之前是找人调查过你们季家的,毕竟我妈妈只是说出了一个名字,我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就去了,季先生你说是吧。”陈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季墨笙和季海棠并没有翻脸的架势才敢继续往下说:“我派去的人得回来的消息,就是说你们季家世代都是道术,在当地的捉鬼圈子里更是首屈一指,所以我和弟弟妹妹这才没有了犹豫,安排好了一切就打算用最快的速度去请你们几位。但是就在我们准备出发的前两天,我们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人。”陈礼的语气也很疑惑,似乎对于这件事也是万般的不理解,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那个奇怪的人,就是给你们徐丽佳胸针的人?”慕白问道。
    “对,就是他,在我们公司的门口等着我们,我们一出来就给了我们这个胸针。”陈礼点了点头,确定的说道。
    “是啊,那天的事情真的很奇怪,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一点都没有露出来,就连脸上都是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陈建在一旁插嘴道,看来那天的事情也是让他印象深刻。
    “这样的人给我们东西,我们肯定是不敢要的,可是,他就是这样一直跟在我们后边,一直到我们上车,中间不停的试图把手里的盒子递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