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去了阴间
“我说过,我有办法让生者入黄泉,就算是不能长长久久的留下来,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我最近分不出时间和精力来照顾你,跟我走吧。”百里赫说着话就把季海棠抱了起来,明明应该是询问的语气偏偏季海棠就感觉到了不容拒绝。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百里赫说完话以后抱着季海棠就朝着陈家别墅的墙壁处走去。
那里是他来的时候撕开空间的阵法。
通过它可以直接回到百鬼王府邸。
“等等,等等!我哥哥,还有慕白!他们还没有醒过来呢!等一会啊!”季海棠看着百里赫说走就走的架势,马上就拍了拍他,想让他等一会在说。
至少也要等季墨笙和慕白醒过来以后再说吧?!
“有什么话想说就对着它说,等你哥哥醒过来它会复述给你哥哥听。”百里赫看着缩在自己怀里如同一只不安分的小野猫一样的季海棠停下了脚步。
目光一闪之间,一块蔚蓝色的云朵形状的石头出现在季海棠的面前。
“这是。。。这是什么东西啊?”季海棠把这块石头抓到了手里,才发现它看上去是坚硬的,但是实际上却是很柔软的质感,像是水晶橡皮泥一般。
极好的触感让季海棠忍不住揉捏了几下。
“留音石。”百里赫淡淡的说道:“快点说吧。”
季海棠知道,自己这一趟应该是非去不可了,当下就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自己应该怎么和季墨笙还有慕白解释这一切,既能让他们不要担心,又能瞒住百里赫不是人的身份。
这还真是一个技术活啊。
季海棠觉得自己的小脑袋都有点转不过来了。
如此的聚精会神自然是没能发现,百里赫的脸色已经越来越苍白,甚至抱着她的时候已经微微打着摆子了。
终于,季海棠勉强想出来一个或许可以用的理由。
“哥哥,我被父亲昔日好友带走疗伤,安好勿念,照顾好慕白,我会尽快回到你们身边。”
说起来慕白,季海棠忽然想起来,自己在和他签订血契的时候好像记得有一条什么彼此之间不能太久不见面或者什么距离太远一类的规定,如此她就这么走了,真的可以吗?
“百里赫,我突然想起来我和慕白有一个血契,我好像是不能离他太远,要不然对我们两个会有影响!”季海棠把留音石放下以后有点忧心忡忡的说道。
这件事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甚至说都没有太过清楚的印象了。
“无碍。”百里赫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个留音石低声念了一句咒语。
那个蓝色的云朵就直接出现在了季墨笙的身体旁边,依旧是发着淡蓝色的光芒。
这一次百里赫没有任何的停留了。
抱着季海棠迅速的冲进了那个阵法当中。
“闭上眼睛,放轻松。”这是季海棠在进入这个扭曲的空间后听到的百里赫最后一句话,随即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浓稠黑暗之中。
失去的那些心头血终究还是给李海棠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王!”
红漪和绿松这个时候在百鬼王府邸正急的快要疯掉了,想着应该不应该不顾命令派出阴兵鬼差去寻找百里赫,忽然看见屋子正中黑色光芒和金色的光芒相互辉映,扭曲纠缠之中一股子熟悉的气息迎面扑了出来!
红漪绿松立刻反应了过来,这是百里赫回来了!
红漪大喜过望,竟然是直接冲了上去,被那些光芒力量在手上撕开一道口子以后才反应了过来,飞快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怕是高兴糊涂了,这样的阵法都敢靠近?没有王的气息庇佑,不怕被撕碎了?!”青松看着红漪冒冒失失差点伤了自己的蠢样子,有些埋怨的说道。
“你闭嘴!”红漪被绿松说的俏脸一白,低声呵斥道。
她一个女人,还是百里赫的左右手,千百年来身上居然连百里赫的一丝精气都没有留下,连他的阵法都无法靠近,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说话间,百里赫抱着季海棠已经从那个阵法当中出来了。
绿松和红漪自然是都看见了躺在百里赫臂弯中昏迷不醒的季海棠。
绿松只是短暂的惊讶以后就恢复了正常,但是红漪却在瞬间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般,嘴唇上下翁动,身体晃荡了几下以后,眼前一片模糊。
“王,把王妃交给我吧,您的身体要紧啊!”绿松迎上前想要接过百里赫手里的季海棠,因为绿松只是一眼就看出了百里赫的勉强和硬撑。
但是却在刚刚伸出手的时候就被百里赫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绿松瞬间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等到一路跟随百里赫转过屏风进入了卧室以后,绿松方才退了出来。
看到红漪的模样以后,眼神一黯。
朝夕相处这么久,他自然是能看出来红漪对王上那点心思。
可是王如今的心意已经很是明显了。
他并没有把红漪瞧在眼里,更别提会不会喜欢这样的事情了。
如今的百里赫,眼里心里,怕是都只放得下他刚才抱回来的那个女子了。
红漪这段历时长久的感情,也是时候该清醒清醒了。
“红漪,王和王妃在里面,咱们出去守着吧。”
绿松上前语气略带了几分冰冷的对红漪说道。
“王妃?呵呵呵,王妃?!你叫的可真是殷勤啊?王几时娶得她回来?你这样等不及去巴结吗?你以为你这样抱大腿,以后你嘴里这个王妃就能让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吗?绿松,我以前还真是没看出来,你阿谀奉承起来,还真是一把好手呢!”红漪听见绿松的话以后,尤其是他那个冰冷的语气。
她立刻就把自己的情绪发泄了出来。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这么多年绿松一点也不明白她对王上那片心意,既然他什么都知道,如今这是故意在她面前刺痛她吗?
王妃?呵呵,王妃?
她凭什么?
一个凡人,还是一个道士?
还是一个只知道惹事根本没有什么能耐的废物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