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创世世界(完结篇)18
“不,我等不及了!我要先去凤神宫殿!羽神不回来,可是,我却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去救朗天和随意,还有金焱和小尸。我真的很担心,朗千止会不会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抓了我的亲朋好友!”天佑看着商玄,眼神坚定,商玄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理由留下天佑。
“可是,那是曾经的止神,创世神座下三大弟子之一。羽神还没回来,我真的很担心!小幺也会很担心你的!”商玄说完,都觉得自己的话十分的无力,如果是小幺,恐怕这个时候,他都要离开了。
天佑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商玄,来表达自己的决心。最后,还是商玄选择了妥协。
“好吧!这里是羽神宫殿,有直达凤神宫殿的传送阵,我为你开启!”商玄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向着传送阵的方向走去。
天佑,怕是一刻钟都等不了了。
一行人跟在商玄的后面,走到了宫殿的大后方。虽然叫做羽神宫殿,但其实并不像凤神那样,是一座城堡,而是像皇宫一样,很多的殿宇。当初修建的时候,也是根据各人的喜好而来。可见,当初的羽神还是十分会享受生活的人。
“这里就是了!”商玄指了指面前的房间。
因为传送阵的特殊性,所以,阵法被放在了特制的房间里。一方面可以保持阵法的能量和稳定性,另一方面,房间的外面有结界,可以阻挡敌人的破坏。
商玄走到房间里,在一面墙上轻轻一敲,里面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把手,商玄轻轻旋转,地面上就出现了一圈圈的闪着光的符文。
符文的中间有一个罗盘,是用来指定传送的方向的。这里的传送阵与之前在风华所在的城里的传送阵不同。那个传送阵只能定点传送一个位置,而这个传送阵,可以去往任何一个地方。
“天佑,注意安全!”最后的最后,商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祝福天佑,这一次的传送平安无事。
“这一次,我天天和墨惊蛰就不要跟我去了,你们留在这里,等羽神回来!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遭遇不测,你们谁都不要告诉随心!”天佑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然后转身进了传送阵。
天佑把手放在罗盘之上,心里默默的想着凤神宫殿。霎时间华光大盛,天佑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传送阵之中。
这一次,天佑的传送没有发生意外。天佑被顺顺利利的传送到了凤神宫殿的正门前。天佑不知道是自己这次的“幸运”,还是说,朗千止就是希望自己来到这里。
就像朗天眼中所看到的一样,天佑的眼前也是满目的红色。鲜血的红色,鲜红的刺眼。尤其是天佑,看见这些血红色就想到了那份包裹,金焱和小尸的鳞片,天佑都能在脑中想到,他们血肉模糊的样子。
天佑咬了咬牙,哪怕前面刀山火海,还是要向前走。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在里面,她不能退缩。
“来了!”天佑刚一进到宫殿里,就听见了朗千止的声音。虽然声音年轻了很多,但是天佑绝对不会听错。
“朗千止!”天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在宫殿的深处看见朗千止的身影。
天佑向朗千止的方向跑去,却只看见了一道残影。天佑继续向前走,在一个拐角的地方一转,就看见了一个空旷的大厅。
大厅的中间摆着两口水晶棺,大厅的最里面的两根石柱上,分别绑着朗天和随意。两个人皆是鲜血淋漓的样子,显然被放了很多血。而石柱下面,是一潭血池,金焱和小尸就在血池旁边,两个人已经维持不住人形,恢复了本体,瘫软的趴在血池的旁边。
“朗千止!”天佑愤怒的吼出了朗千止的名字,霎时间,天佑都觉得目眦欲裂已经不能形容她此刻的愤怒。
“我们敬你一声止神,你却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你还配当神吗?你连恶魔都不如!”天佑愤怒的指着朗千止,眼中却是心疼的看着石柱上的朗天和随意,还有下面的金焱和小尸。
“呵呵,你喜欢怎么骂就怎么骂!”朗千止笑呵呵的回应道,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天佑的影响。
“等一下,你若是答应我的要求,你就算让我管你叫祖宗,我都不会拒绝!”
“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天佑一阵心疼,这么多血,他们四个人要放多少血。
“这可由不得你!我要复活阿凤,谁也阻挡不了!”朗千止狞笑了一声,让天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复活凤神?”天佑不可思议的看着朗千止,随即又想到了风华的事情,复活无华,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串联了起来。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天佑摇头,复活凤神,除了巅峰的创世神,谁也做不到。
“是啊,我疯了!因为我疯了,所以,我找到了复活阿凤的方法!只要你,天佑,你的生命和你的血!再加上聚魂石,就可以复活阿凤!哈哈哈!”朗千止仰天大笑,声音里是满满的疯狂。
天佑不禁在脑海里想着第一次见朗千止的样子,广场上,一个乞丐老头,看不清样子。还是小小的随意发现了他,告诉她。
再次见面,朗千止就要成为随意的师傅,说好了培养随意成为朗家的继承人。说好了朗家的继承人无需爱情,会被剥夺感情。天佑还据理力争,为了随意,开了很多的条件。
那个时候的朗千止,真的是一个严肃但又不乏慈祥的长者。可是,如今的朗千止,天佑忽然就不认识了。
一个人的演技,竟然可以如此至斯。
“朗千止,你有没有想过凤神,我的祖母的感受?你用我祖母的孙女的血来救她,用她子孙后代的血来复活她?你觉得,她会愿意吗?”天佑试图劝说朗千止,可是,朗千止却是完全的油盐不进,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