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笔书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天生尤物【快穿】高H 皎皎 po全文阅读 淫乱小镇

閻э拷 瑜帮拷 濞夛拷 閸愶拷
返回目录

第62章

      于燃稍微回过神儿,“什么?”
    “你要是毕业前谈恋爱了,你就得叫我哥。”于烬严肃地回忆道,“我看你要赌输了。”
    第56章 非分之想
    窗外狂风猎猎, 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来袭。
    “自己的好兄弟要是交了女朋友, 你应该开心才对,为什么你会觉得寂寞啊?哥, 你这样很有问题。”
    于烬觉得事态有点严峻,跪在床上摇晃于燃肩膀, 想让哥哥冷静一下。
    于燃抽回胳膊,认为他大惊小怪,“有什么问题, 要是你也有个每天跟你一起……算了,你肯定是那种为了女人冷落兄弟的人, 这种事你不懂。”
    “我懂啊, 我也有关系好的男生朋友。”于烬说, “但他们都是故意表面寂寞,实际上会恭喜我。哪像你, 居然不想让人家谈恋爱, 还在这里不高兴。”
    于燃懵了一下, 看向于烬,张开嘴没说话。
    兄弟俩人相视无言, 哥哥一脸迷茫, 弟弟满眼笃定。这样的沉默气氛持续半分钟,于燃终于出声:“这样有问题吗?”
    “有呀!”于烬的语气煞有介事,“真正的朋友会希望他一直单身吗?要么你就是不盼人家好, 虚情假意;要么你就是喜欢人家, 争风吃醋。”
    听见弟弟质疑自己跟楚眠的友好关系, 于燃下意识想反驳,可他此时胸腔里没有一丝怒意,反而有点抗拒这个话题。
    思绪沉静几秒后,他猛然发现——于烬刚才的话已经把他难住了。
    对啊……真正的朋友会希望楚眠一直单身吗?应该恭喜他才对吧。
    于燃大脑稍微混沌,讶异自己为什么是不正常的反应。
    他怎么可能对楚眠虚情假意呢?光是回想平常跟楚眠相处的点滴,于燃就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扬。那可是他最好的朋友,而“最好”的意思,就是自己要有什么东西,也得挑最好的给对方。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于烬,独自思考起这件事。他不希望楚眠跟女生谈恋爱的心情确实很强烈,这无法忽略,但他不知道自己抗拒这件事的原因……还有另外的私心。
    外面狂风大作,房间内却静谧无无声。于烬不敢多说话了,只陪在哥哥身边发呆。
    过了半晌,于烬还是忍不住叹气,真诚地小声说:“哥,就算你是基佬也没关系,你喜欢谁,我就认谁当大嫂,哪怕是块石头都行。当然,如果是楚眠哥哥就更好了。”
    把“喜欢”二字和楚眠结合起来,这话听得于燃心脏怦怦直跳,他仍默不作声,只是双眼愕然睁大。
    于烬当他是默认了,便开始畅想兄长嫁入豪门后的美好日子,没准儿自己也可以跟着花天酒地,不劳而获……这简直就是他的人生目标。他兴奋之余,忽然想起了关键点:“对了,楚眠哥哥对你是什么想法,你知道吗?”
    于燃现在思绪很乱,摆了下手,示意于烬安静。
    “你是在单恋他啊?”于烬关切地凑上前,替他焦急,“哥,你可不能这样,喜欢谁一定要主动去追,这样分手时才更有底气……不对,我说错了。哥,我先给你点播一首《不分手的恋爱》,祝你早日钓到楚眠哥哥,与他共享家产。”
    他刚打开手机播放器,于燃就倏地坐直身体,涨红着脸冲他恼火道:“一派胡言!”
    于烬萌生出怯意,绷住双唇。
    于燃抬手指着天花板,盱衡厉色道:“兄弟是天,兄弟是地,要是对兄弟有非分之想,那我就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窗外就响起一阵宛如山崩地裂的轰鸣,吓得于烬立马脑袋朝下钻进被子里。
    于燃浑身僵住了,忘记放下手。
    然而那惊心动魄的雷声没有停止,连续地向他们逼近,仿佛真会劈开天地。
    于燃嘴唇颤抖,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雷公显灵了……雷公竟然显灵了……”
    那么这就意、意味着——
    自己对楚眠真的有非分之想。
    “怎么会这样……”于燃遍体生寒,恍惚又无力地跌坐在床上,“这是背叛啊……”
    他们相知相识,他们无话不谈,他们曾约好一起去首都实现梦想,他们互相认定对方是最好的朋友……
    但自己现在却污染了这份纯净的友情,竟然对楚眠抱有非分之想。
    “不,不……我怎么能背叛他呢!”于燃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雷声暂时停了,于烬悄悄从被子里钻出脑袋,试探性地问哥哥:“你要谈恋爱吗?”
    “我要遭天谴。”于燃说着下床穿鞋。
    “什——欸,哥,你要去哪儿?”于烬看着他走出房间,好像还要离开家门,“哥,你是要去告白吗?外面下雨了,你得带伞啊!”
    于烬暗自为哥哥加油打气,期盼着他凯旋。不过视线一转,于烬发现哥哥的手机还在床上没拿走,估计他人还没走远,于烬立即到窗边探头,寻觅哥哥的身影。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画面——于燃哪儿都没去,居然一动不动地站在楼下淋雨!
    于烬用力推开窗,朝楼下大喊:“哥,你傻站着干嘛呢!你快打伞啊!”
    瓢泼大雨盖住了他的声音,于烬没办法,只好亲自带伞下楼,替哥哥遮一下。
    他伸手一摸,于燃的衬衫都差不多湿透了,薄薄一层紧贴着肌肤,两颗奶头若隐若现。
    于烬说:“哥,你现在是‘落汤基’了。”
    电闪雷鸣间,雨珠从于燃的额头流过脸颊与下颚,他望着阴沉昏暗的夜空,惆怅道:“这场雨,就是为我而下。”
    于烬感叹:“好大的雨!”
    “嗯,只有这么大的雨,才能冲刷干净我身上的罪孽。”于燃缓慢的话语随风消散。
    他沉重地闭上眼,仰起头,张开手臂作出迎接大雨的姿势。
    李桂蓉本来在小区超市跟几个大婶聊天,一看雨下得这么突然,她卯足力气往家赶。结果一到楼栋口就看见自己俩儿子站在雨里,老大双臂展开像是要飞天,老二举着伞挨旁边摇摇晃晃。
    她怒不可遏地咆哮:“你俩他妈的干嘛呢!”
    “我哥说他在遭天谴!”于烬眯着眼睛大喊。
    李桂蓉一个箭步上去,左手扯着于燃衣领,右手提起于烬袖口,硬生生把他俩往楼离拖,“遭天谴……我他妈现在就给你俩动私刑!赶紧上楼!”
    一进屋,李桂蓉也顾不上自己衣服湿了,先把他俩推进浴室,命令他们洗热水澡。于燃不愿跟于烬挤一个花洒,换完干衣服就直接回卧室。
    “真他妈脑子有病,你都多大了啊你,还出去淋雨?”李桂蓉找出一盒感冒药,倒好温水塞给于燃,“赶紧吃药,别明天起来发烧了,我可没空带你去看病。”
    于燃吃完药,躺在床上认真问:“妈,我是你亲生的吗?”
    “干嘛,你不是我生的还能是土豆变的?”
    于燃轻轻摇头,自嘲般地笑了一声:“但我身上流着恶魔的血液,它另一个名字,叫‘背叛’。”
    话说到半截,左半边牙齿突然疼了一下,令他蹙起眉头,倒吸凉气。
    “怎么了,牙疼?”李桂蓉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谁让你这几天吃那么多冰棍儿,你不疼谁疼!一会儿仔细刷牙,多刷两遍。”
    这是上天给他的另一个惩罚……于燃捂住左半张脸,双眼失焦。
    李桂蓉走后,于燃独自躺在床上反思忏悔。窗外大雨拍打树叶,仿佛是雷公隔空扇他耳光,质问他为什么对朋友怀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尤其是脑海里浮现楚眠的脸时,于燃更是愧疚地咬紧下唇,几乎能尝得到血味。
    手机持续振动,他拿起来一看——“楚眠”两个字,正是命运在考验他的良知。
    踌躇过后,于燃还是选择接听,心虚地向楚眠问好。
    楚眠其实有点困了,但他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于燃的电话,只好主动打过来问:“今天讲什么故事?”
    于燃情绪压抑道:“今天讲……《农夫与蛇》的故事。”
    楚眠在那边意外地笑了一声,懒洋洋问:“没有更轻松点的吗?”
    “我……”于燃有点魂不守舍,“我不配讲别的故事。”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弱,让楚眠察觉出了异样,轻轻问:“你现在不想说话啊?”
    何止不想说话,于燃觉得自己以后都无颜面对楚眠了,他只好找了个借口:“我牙疼,说不出话。”
    “上火了?”
    “不知道,我每天喝水都挺多的。”
    “那可能是智齿,你注意一下,在后槽牙那块的牙龈下面。要是太疼的话就吃甲硝唑,多忍忍,等它长出来。”楚眠话语十分温和,速度刻意放慢,好让于燃听清。
    于燃仍不在状态,“啊?什么齿?”
    “智齿,智慧的‘智’。”
    “智齿……智慧的牙齿。”于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突然捶胸顿足,扼腕叹息,“老天爷给了我一颗智慧的牙齿,而我却这么愚蠢,我干脆把它拔掉算了!”
    “如果长歪了,确实要拔。”
    楚眠说完,停顿几秒,又忍不住补充说:“于燃,其实你没那么蠢的。”
    对方温柔的声音清晰传来,于燃心头都酥麻了。他紧握着电话,另一只手攥拳搁在左胸口,仿佛是在宣誓似的,“楚眠,当你兄弟,我不后悔!”
    “知道了,你早点睡。”
    楚眠连着笑了好几声,在于燃听来斯文又可爱,于是他那份“非分之想”一下子燃起来了,正是那种心脏和鸡鸡连在一起的感觉,而这回的感觉清晰又强烈。
    他马上挂了电话。
    于烬洗完澡回来,看见哥哥躺在床上,眼角还沾着雨珠。他抽出纸巾递给于燃,走近了却发现,那“雨珠”是从哥哥的眼眶里流出来的。
    “哥,你怎么哭了?”于烬担心地坐下来,“你哪里不舒服?还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于燃怅然若失,“于烬,你今晚出去睡吧,哥要闭门思过。”
    “思过?你思什么过?”
    于燃觉得这件事难以启齿,但为了改过自新,他还是惭愧地说出来了:“我背叛了我最好的朋友!”
    “楚眠拿我当兄弟,我却……我却……”
    他狠狠地捶了下床,泪如雨下。
    “我却想当他老婆!”
    第57章 限量款
    不出意外, 于燃淋雨的转天就发烧了。
    与他同时生病的还有于烬, 因为昨晚被于燃赶去客厅睡,吹了一宿过堂风,醒来不停打喷嚏流鼻涕。李桂蓉不得不工作请假照顾儿子们,熬了一锅小米粥,俩屋来回跑喂他们吃。
    李桂蓉吹了吹勺子,递给于烬,问:“你哥昨晚淋雨干嘛?”